林國璋牧師 – 為事奉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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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林國璋牧師一家二十年,都知道他在善樂堂由始至終並沒有支薪,他絕對明白善樂堂的經濟能力是沒可能辦到。一直以來,他只是靠著教琴維持生計,心中希望有一天善樂堂可以有能力向他發工資,除了代表善樂堂的健康發展,對他也是一份「心意和尊重」,即使數目不多,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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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往香港到訪善樂堂,感恩神總讓我能帶著一些現金奉獻。雖然不恆常的一萬數千元,對於維持一個家的每月開支幫助並不大,但亦很希望將這個心意奉獻給林牧師的家庭(非善樂堂),然而嘗試提出過多次,都給他一一拒絕。他說:「教會比我更需要。」更叮嚀我把款項放進奉獻封,並註明是給善樂堂的奉獻。

有一年,他知道他敬愛的老師吉兆頎牧師得了癌症,牧會有一定的困難,他便義不容辭地主動每隔一個主日來到澳門,協助吉牧師在澳門信望愛教會講道、當司琴、訓練詩班。須知道,吉牧師的教會,是服事一班從內地來澳門工作的勞工,他們主日仍要工作至晚上8時,因此那裡的崇拜時間是主日的晚上9時至11時,崇拜後還有詩班練習。每次來吉牧師的教會幫忙,林牧師都是完成了善樂堂的主日崇拜及其餘事奉後,黃昏便趕到澳門。每次到達後,總利用僅餘的空檔時間,自發教授我兒子彈鋼琴,為的是使我有先天性缺憾的兒子建立自信,日後能積極面對他的人生。由於帶著那疲憊不堪的身體,每每教學至一半,他便撐不下去睡著了。接著與他一起草草吃個晚飯後,便出發至信望愛教會講道及當司琴。待一切事奉完畢,已是凌晨12點後,吉牧師總帶著我們到教會附近的”老記”夜宵慰勞,再返回我家已是深宵時份了。有一段時期,完了澳門的事奉後,他甚至翌日還要由拱北前往廣州,探望一位患腎病的善樂會友。就這樣維持了一段頗長的時期,如此這般的委身,我想即使是受薪的傳道牧者,也沒有幾人能做到。

隨著吉牧師於2007年1月的離世,信望愛教會後來在爭議聲中結束,卻傳來謠言說:「林牧師從未協助過吉牧師在信望愛教會講道或當過司琴,他只是來澳門騙吃騙喝!」

我母會澳門二龍喉浸信會因為一些會內紛爭,於2007年下半年開始沒有了詩班。當林牧師得知後,他對我說:「基督的身體不可受到傷害。」從2008年1月開始,他便每隔一週來澳事奉,於星期六下午,專誠來到我母會展開詩班、司琴、樂理培訓的事奉。我母會也只能給予林牧師微少的車馬費,但他從不計較。

認識林牧師為人的都知道,這麼多年來,他都是教會第一,會友如有需要,24小時隨傳隨到,守護兄弟的事工更是身體力行、出心出錢出力。林牧師於2011年從毛里裘斯宣教一年後回港,從前跟他學鋼琴的學生流失了一大半,試問有誰願意將自己的子女,交予一位終日東奔西跑,總不能穩定下來的老師?更何況有些學生是親友的子女,收取的學費,也只不過是象徵式的”親友價”,有些甚至是免費教學。

2013年的6月,得知林師母要進行大手術,我立馬趕往香港,為的是希望給予林牧師一些精神上支持。自從林師母患病,我又重提起欲奉獻給他家庭,又再一次被他一口拒絕了。他表示其實手頭上也有一些支票,但他從沒打算去兌現,當中包括陳芳榮的巨額奉獻,他所願望的更多是得到善樂堂的「心意及尊重」。他說:「上帝的恩典總是夠用的。」著我無需為他擔心。

2015年12月20日,收到林牧師關於林師母情況的通知,我隨即趕往香港探望,也希望帶給林牧師一點支持和安慰。在林師母最後的一段時刻,我與林牧師的好友鍾肇峰一直在旁陪伴,當時鍾肇峰向我推薦讀一本書(負傷的治療者 – 盧雲),他說:「林牧師正是那負傷的治療者。」我心裡感慨不盡,暗暗流下不少眼淚。

林牧師是為事奉而生的!他是一個一直追求公義、扶助無數心靈軟弱的治療者。自2012年至今,他從不間斷地每週抽出一晚露宿街頭(除了林師母病重期間),與露宿者共眠,用他們相同的角度去觀看這個世界。一位將身心都獻給基督,獻給教會的牧者,卻得不到教會的「心意及尊重」,反遭控訴!善樂堂並沒有反省其制度本身有否尊重牧者之餘,卻以文革式批鬥、不公不義、無情無義,且反骨的方式,去對待創辦善樂堂的牧者。我感到極度費解和困惑,這樣做還算得上是基督徒嗎?這是聖經的教導嗎?

善樂堂現正受薪的牧者/傳道們,你們是專一的牧養善樂羊群嗎?還是只是兼差而已?

以上只是這二十年裡點滴中的點滴而已!

作者:Johnson 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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