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澳門教會的陰暗與黑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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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出生和在澳門事奉的筆者,發現不少香港基督徒認為,除了賭場以外,並沒有多留意澳門的政治或民生等相關議題。從香港或一些華人教會的角度,澳門就跟很多東南亞國家地區般,彷彿事工仍然未能發展充足。但事實上,澳門基督教發展遠早於香港及其他中華地區,首位基督教宣教士馬禮遜牧師,被英國倫敦傳道會差派到澳門開展差傳事工。在近代中國基督教歷史,澳門有「福音初至之地」美名。若果讀者想了解澳門教會,就必須從背景、政治、民生等多角度了解澳門的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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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察覺基督教媒體或一般傳媒甚少對澳門基督教有深入研究或評論的文章,適逢近期澳門教會一些活動及相關事宜,以及自己在事奉上的調整。筆者作為遊走於港澳兩地事奉和澳門出身的葡籍華人和澳門教牧,決意撰寫一篇文章,談及自己所認識的澳門基督教教會。

葡萄牙歷來的國教都是羅馬天主教,澳門地區是天主教建立的首個遠東地區的教區。直到十九世紀,澳門基督教發展才重新開始。浸信會於一九零四年抵達澳門,如今已超過一百多年歷史,也是澳門人數規模較大的教會之一;一九零六年,中華基督教會在澳門設立教會,中華基督教會志道堂、聖公會澳門馬禮遜小堂(二戰後轉交聖公會港澳教區管理)、澳門浸信會,為澳門最古老的基督教禮拜堂;澳門第一所聖公會,成立於四十年代。九十年代,上述部份宗派教會共同創立澳門基督教聯會。儘管澳門有七十多個不同宗派的教會,但大多數都是屬於規模較小的堂會,只有浸信會、中華基督教和聖公會等幾個宗派教會,有過百名會友。談及澳門教會,根據澳門基督教聯會和澳門聖經學院的統計,全澳基督教徒人數大約為八千,佔總人口1%。這數字其實已經維持一段很長時間,因此有人稱澳門為「福音硬土」。

澳門目前的政治環境由建制派主導,除了因為親中國大陸當局的勢力,自一二·三事件以來,已經主導澳門社會以外,其實港澳在政治制度上亦存在相似的面對問題,澳門人並非對政府施政毫無怨言,但澳門能夠維持長期穩定,筆者認為是澳門的社會動員能力,遠遠低於香港社會。與鄰近的香港不同,澳門沒有政黨,以社團為核心的同鄉會、宗親會、聯誼會等非常活躍。與此同時,澳門對社會的控制力較香港政府強,澳門政府在對社會控制力的維持上,港澳情況剛剛相反,由於市場過於細小,和產業單一的結構,這樣能限制專業人士的數量與發展機遇,由於缺乏制度和保護多元主義的謀生空間,使澳門公民長期處於未開發的狀態。

在如此的政治生態下,澳門本地產生了一所地方教會,其自稱為福音派。它的分堂數目許多,遠超過上述來自海外的宗派,會友人數是澳門基督教徒總人數的三分之一,因此,這所教會組成的聯會,對澳門基督教界的影響十分深遠。它舉辦過很多佈道會和所謂的傳福音運動,透過傳統的基要派基調,高舉大陸本色三自傳統和愛國愛澳、追求人數增長、注重穩定聚會、發展擴堂計劃,甚至建立堂會在香港和台灣;因此,不同於香港基督教主張批判思考或主動參與社會議題,這些在基督教信仰中高尚的道理,並沒有成為澳門教會的價值。

為何四十年代透過香港教牧長執而建立的澳門地方教會,能足以超越來自海外的宗派,發展如此龐大的規模?在如此濃郁的中國大陸政治氣候中,要破壞或直接建立澳門基督教界有兩種方法,引用中國教會歷史研究專家、香港中文大學崇基神學院院長邢福增的演講指出,分別是進入和拔出,進入是指政黨派出人員,以基督徒或教牧身份作為一種掩飾,透過建立教會,進入基督教界以內,拔出是指由黨員飾演的牧師傳道人或基督徒,進入教會以後物色對象,找出認同便培養其成為黨員。

筆者曾經透過某些相關人士觀看一些機密文件與檔案,內容包括對於澳門基督教的計劃和工作。從文件中顯示,一位已經退休的牧師,竟然具備中國共產黨黨員的身份,也包括現今友好人士的名單、黨和國家背後與其堂會在政治和經濟上的聯繫、也包括一所堂會取替其他教會的方案、也包括部份人士以教牧的身份,執行牧職時,監察部份信徒而寫下的評核名單等。

回顧澳門的環境,從歷史上來看,澳門教會如今的狀態,其實是教會造成、也不是教會造成。面臨內憂外患,因為一方面有人正在扮演教會、象徵基督徒、飾演可讓操控的基督教角色,並已順利成為澳門基督教的主流,所謂的會友人數,或信仰追求,只是可以作利用的宗教藉口和次要目標,甚至在中華民國台灣建立的堂會背後,更是協助滲透的組織,然而獲得政治和經濟支持,資金所發展的事工或堂會,當然不是問題。然而另一方面,筆者作為澳門的教牧,很遺憾另一方「真教會」宗派們所組成的團隊,為求發展安穩,面對如斯龐大的問題、面臨信與不信的問題,只能是無奈和啞口無言,部份人士更採取視而不見,沒有先知性的發言,亦因着各種限制,而無法完全承擔作先知的聲音,去敢言和斥責這些錯誤信仰的行為和說明事實真相,一心只是為了保障既得利益,和長遠發展,而更努力成為澳門基督教的主流,見證最大的公約數,恐怕這是唯一的方法。

澳門教會發展至今,經過時代更替,今天的發展,當然已經不需要黨員也能發揮作用,所以接下來的目標,也是繼續透過「自己的教會」,培育更多愛國愛教的基督徒和牧師傳道人。少部份的澳門基督徒包括筆者,都認為這是一個令人折翼的城市,但筆者仍然相信恩典夠用。然而澳門基督教的狀況,恐怕只有大牧人主耶穌基督再臨時才能親自夠處理。今天澳門,明日香港台灣,後天日本沖繩,求主憐憫。

作者:梁君培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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