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宗神何善斌談天國:港人不愛國 不會明白腓立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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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義宗神學院上月9日舉行周年神學講座,由新約副教授何善斌博士主講,題目「福音的轉向:腓三20『天國公民』的遊說目的」,他引用保羅在腓立比書3章20節中的「天上的國民」,既不是過往學者所提出的反帝國論述、更不是純屬天僑民的孤立論述,認為保羅在腓立比書中,用群體本身引以為傲的社群身份,去建構一個新的屬靈身份。他更指出,沒有「國民身份」和缺乏愛國的香港人,很難明白保羅所說的是什麼,直言「你沒有國家觀念是不明白的,你愛國就會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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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義宗神學院於上月9日及10日, 以「重塑保羅的社群身分:福音的轉向與轉化」為題,舉行「周年神學講座」。在一連兩天的公開講座中,由該院新約副教授何善斌博士主講。在9日的講座,何以「福音的轉向:腓三20『天國公民』的遊說目的」為題,先否定了兩派新約學者就經文中「救主」和「國民(politeuma)」的論述。他指出,以N.T. Wright 為首的反帝國主義論述,與腓立比書1章中所表現對帝國統治的態度和語調不乎。他認為保羅第1章中提到自己被囚禁是一件「很正面和很正常的事情」。他繼而推翻另一派學者的孤立(sectarian)論述,原因是與第2章中保羅「把生命像明光照耀」這樣入世的教導不乎。何雖然不認同此學派的論述,但他認為這兩派有一個共通點,即建立腓立比教會的社群身份,而在第3章多次提到「我們」一字,更印證這點。

在此基礎上,何引用90年代學者Marco Cinnirella,在研究歐洲如何從不同的國家和民族合併成歐盟時所提出的「潛在社群身份認同」(Possible Social Identity)理論,去解讀腓立比書。他指出在Cinnirella的理論中,組成新的共同身分認同,是需乎合三個條件:第一,重新塑造過去,尋找共通性和歷史,如英國與法國人之間有什麼共同歷史;第二,建立一個有多層面、彼此融合而非排斥的身份,即在舊有的身份上加入新的原素,如英國中的Brasian(即亞裔英國人),或其他有連字符號的身份,如美國的African-American(非裔美國人);第 三,將來的共同身份是有吸引力,有優勢的。何認為,保羅在腓立比書第3章17-21節中,正是在腓立比教會信徒現有引以為榮的社群身份上,建構一個將來和有吸引力的屬靈社群身份。根據何的推論,腓立比3章是對應2章6-11中耶穌基督的故事,以喚醒信徒雖然他們來自社會不同階層身份,但他們中間有著一個共通點,就是他們是一群學習倣效耶穌生活的人。他特別強調保羅指出耶穌是一個願為永恆的榮耀而放棄剎那光輝的人,並追求靈性的榮耀。

他隨後指出近代研究中發現,羅馬腓立比不只是一個駐房城,當時已有不少商會,如驢夫、銅匠、挖墓師、婚宴師等。Politeuma這個字常有出現,表示此為一個自願團體,其性質視乎此團體而變更,因此,這字的翻譯也包括俱樂部成員、政治團體、公民、聯邦、殖民地等。何認為Politeuma一字也可譯作商會,並且這些商人願意放低現時認為好的東西去賺取一些將來更好的東西。何再指,在古腓立比遺址Neapolis中發現的刻文,當時社會上的商人很多也自願地愛國的,除了衷心感謝帝王的恩為外,更有崇拜皇室家族的情況。因為崇拜的對象往往已故,所以這些商人的愛國愛皇室表現與現時利益無關。何指出,因為保羅在腓立比書中用了不少商業用詞,如帳簿、有損、看(evaluate)等可見,腓立比教會中有商人,而保羅用上這商人用詞和思維,去比喻屬靈的東西。保羅鼓勵他們去追求將來更美好的身份,以現時好的身份(愛國啇人)換取一些將來更好的身份(愛耶穌國的信徒)。就如保羅他本身是猶太人的身份,現時雖很保貴,但比起基督的身份卻被比下去(good to the best)。何強調這個不是叫人去「效忠什麼」,而是作一個「精明的投資策劃」,而只有了解到現時的身份是保貴的人,才所可明白保羅所說將來那「愛國而身體將被轉化為榮耀」是一件值得渴求的事情。

在問答環節中,何補充保羅之所以在腓立比書用上這些愛國詞彙,是因為腓立比是特別愛國的。他所指的商會不只是老闆階層,也包括商人的工人,而他們也會受到商人的思維模式影響,繼而養成對皇帝欣喜之情。但由於香港愛國的人很少,而大部人也沒有國民身份,香港人是「比較難代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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