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必講耶穌:神蹟是飢渇慕義的人必得飽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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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去年11月開始,我轉返灰色衫,又開始可以食返私飯,呢九個月來,見證咗私飯的威力,我又肥返啲啦!講到食,今日咁啱都係講食嘅講章。食,好重要,等於生命,等於人生。所有重要時刻,都同食有關,所有節日都同食有關,因為食物而打嘅戰爭,歷史上不計其數,食物就是資源,就是政治。我每日期待的,都是那三餐私飯,探我的朋友都會按時入啲零食俾我。食,係生命、係資源、係政治、係人生。亞當夏娃的故事同食物有關,魔鬼試探耶穌也由飢餓和食物開始,臨別前的最後晚餐也關乎食物,食物關乎肉身,關乎存在、關乎政治和聖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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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打開馬太福音14章13至21節,呢度講到一個關於食物的神蹟——「五餅二魚」的故事。我們如何看「食」,又如何看「神蹟」?五餅二魚的神蹟在四卷福音書都有記載,但只有約翰福音說那五餅二魚是由一位孩童奉獻出來。這關乎我們怎樣看神蹟,我們稍後會講到。馬太福音記載的五餅二魚故事,之前發生咗件慘事,暴君希律大排筵席,請人食飯,斬咗在冤獄中的施洗約翰個人頭來助興,藉此展示佢管治嘅特質,就係揀啲人嚟拉,揀啲無辜嘅人嚟殺,施洗約翰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希律這當權者要表明它的權柄是絕對的,它的暴行是要令那些被它們統治的人甚至令統治者本身都相信它們真的擁有它們所裝作擁有的權力,這其實在表示,它們的生活是具有破壞性的絕望生活,這絕望令無辜的人為它們的不安全感而付出代價。

耶穌知道此事之後,自己一個人上船退到曠野去祈禱, 祂一個面對掙扎,面對痛苦。施洗約翰的死,也預視咗自己的死,一個人的孤寂好快就被岸上等待他的群眾改變,耶穌見到群中就憐憫他們, 希律見到群眾,是要管束他們、限制他們,因為對希律這些暴君來說人權和自由不是大晒的。耶穌把食物給那些飢餓的人,單單因為他們是飢餓的,而希律把食物給那些在它筵席上的人,為要表現它的權力,例如斬在一個無辜的人頭落嚟放喺餐盤上。

食物,從來都關乎政治。耶穌所示範的是另一種政治,耶穌給予群眾食物,卻不以此成為一種從受助者身上攫取權力的手段,現今的管治者不會如此純粹,蛇齋餅糭我哋都知道。洪都拉斯、非洲國家,都是藉施捨獲取權力的例子,同耶穌的政治不同,耶穌行使權力,但祂不是來殺戮的,祂只有憐憫。祂是上帝之子,知道如何餵飽飢餓的人,祂像摩西一樣,餵飽在曠野抱怨的百姓。

五餅二魚有一個詩意的象徵,五個餅,象徵摩西五經,即當時民眾的精神核心,經典信仰;兩條魚象徵律法和先知的話與傳統。五餅二魚就是民眾的聖經,上主的話語,生命之道。每一句話就是人得以活着不可或缺,缺一不可的生命之道、生命之源,像餅和魚一樣,這是五餅二魚故事的精髓。

今日教會讀的另外兩段經文,以賽亞書55章1至5節,用食物比喻上主的話,上主的道。「你們一切乾涸的,當就近水來……不應花錢買那使人吃不飽足的食物……要留意聽我的話,得享肥甘心中喜樂,你們當就跟我來,側耳而聽,就必得活。」詩篇145篇15至17節「你隨時給他們食物,使有生氣的都隨願飽足,上主在這一切所行的,無不公義,都有慈愛。」好多人都喜歡的一位先知,阿摩司書8章11節,講明咗五餅二魚的故事,「人飢餓並非冇餅,乾渴非因冇水,乃因不聽上主的話。」沒有正義就沒有和平,民不聊生,寸土不生。

耶穌來到,祂本身就是上主的道、上主的話,祂用自己的身體和血來餵養祂的門徒,聖餐/聖體聖事的精神在此。耶穌擘開那五個餅,預視自己的身體也會被舉起在十字架上被擘開,用自己成為我們的糧食,餵養教會,使我們得生命。祂所行的聖蹟挑戰着我們看世界的方式,其實祂整個生命、祂的將臨,本身就是對我們的挑戰。如何看待「神蹟」也是一種挑戰,我們很難相信神蹟,因為我們以為自己擁有理性,我們不能容易認出神蹟,因為我們對生命中的神蹟而失去了任何意識的能力。美國作家貝理(Wendell Berry)認為,人們看不出生命中的神蹟,因為我們採用專家式、機械式,分析語言來言說這世界及其中的受造物,這種語言未能表明那要被描述的事情。結果,世界被重新分類,由生物變成機器,人不再認識自己的生命。我認為這亦是哈伯馬斯(J. Harbamas )所說的Life World 與System 嘅分別。人在失去看見神蹟能力的世界,可能會得到更多的資訊、更多的科學、更準確的預測、更多的告誡,但卻不可能減少或緩和人們生命中的危機。如果不能將生命是作一個神蹟,等如將生命棄掉。

願上主打開我們的心,使我們看見神蹟,這不在乎事情本身如何,這在乎我們如何看得見。願主讓我們看得見,經驗得到神蹟。願榮耀歸上主、榮光歸香港。誠心所願。

作者:譚得志(快必)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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