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流製作:時代論成代罪羊

0
235

不知為什麼,最近進步福音派(對立於反智的「靈音派」)大肆鞭撻「時代論」(dispensationalism)。如此,達拉斯神學院、司可福及一眾香港早期的神學院,突然被妖魔化,被看成香港華人教會在以巴衝突中經常偏幫以色列的罪𣁽禍首。歷史是這樣嗎?

(門徒事工急需事奉人手,誠邀加入!)

我們必須區分三件事:時兆主義(signs of the times)、錫安主義(Zionism)和時代論。從新聞看「時兆」並非時代論獨有,歷史上一直都有。而錫安主義也不是時代論本有的主張,反而是這些進步福音派KOL所擁抱的「新福音派」所錬成的。

這裡先說明一下歷史:是先有「福音派」、後有「基要派」。前者自17世紀大復興年代,上承改革宗神學院如Westminster。「基要派」源於19世紀對抗「自由派/現代派」而產生,先是自由派接管神學院,後是基要派撤退。在1960年代,就出現要在世界主張影響力的「新福音派」。香港教內說的「福音派」其實是人家的「新福音派」,並非承自歷史上親改革宗神學的福音派。

當美國新福音派要主張對社會的影響力(如葛培理這些人),就採取了錫安主義立場,而同時借用當時已流行的時代論為自己加持,並佐以時兆主義,指稱以色列1948年復國是「末世預言的應驗」。達拉斯第二任院長John Walvoord(1952年繼任)是普及化這大結合的推手,他寫的《哈米吉多頓大戰》(1974)影響了很多老一輩信徒的末世觀,讚嘆神在1948年的奇妙工作。還有何凌西(Hal Lindsey),也寫了許多普及讀物,利用時代論推廣錫安主義。

必須留意,原來的「時代論」相信「兩個子民說」,即神有兩個子民,分別是教會和以色列,而教會並沒有取代以色列。這立場和天主教「無千」的「教會就是新以色列」對立。亦因為原時代論認為「教會時代」是一個插入(即「間隔說」),它結束後(以被提結束)原有的預言就繼續,所以他們反對教會「猶太化」,認為猶太人的節期、禮儀,跟教會完全無關。

只是,今日擁護以色列的不只新福音派,還有第三波靈恩派(其實他們對權勢的想法是一L樣的,崇拜權力)。而靈恩派根本不買時代論「間隔說」的賬,覺得教會就是要在地上建立「天國文化」,所以他們用猶太人的節期、儀式,甚至月曆,把教會猶太化。表面是時代論,其實實踐是「無千」!

這些一知半解的福音派KOL來獵巫,時間性也是莫名其妙的。因為是次衝突是哈馬斯大屠殺開始,又關錫安主義什麼事?卻找這時刻發洩他們的一吐氣,立場先行、顛倒是非!你要罵,幹麼不直罵「基督教錫安主義」?找時代論來鞭撻?這跟梁家麟當年力鞭「三元論」無異。你們看,今日靈恩派一樣怪力亂神,他們從不談「三元論」啊!所以關這個屁事!

這些推波助瀾的人士,道行未到家就別顛倒是非,而不去反思自己進步福音派的盲點,例如盲目擁抱左膠(這套來到加拿大就顯得愚蠢了,因為加拿大是左膠遺禍的地方)、對福音派全面靈恩化沉默、對「保羅新觀」沒有辨識力等,只是左膠式的知識買手(knowledge buyer)。

作者:飄流製作
鏈結

請支持我們的媒體+露宿者工作:
門徒媒體
■Payme:55100852
■轉數快:105276893
■Paypal:apostlesmedia

門徒事工
■轉數快:105640551
■Paypal:apostlesministry
—————————————
拒絕盲目跟從、堅持聖經公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