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必講耶穌:絕處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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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主日,我們說上主與人立約,對手有四個,亞當、夏娃係第一個,第二是挪亞,有彩虹與大地萬物眾生之約,今日我們講同亞伯拉罕兩公婆立的約,下個主日,我們講與摩西立的十誡,西乃山十誡之約,2024年的預苦期,就去到最高潮的聖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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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苦期應該講痛苦的,但痛苦中有喜樂,四旬期應該係講死亡的,但死亡中有生命,應該講十字架的,但三日後有復活,今日我的講題係:絕處逢生,冇仔生,都變咗有仔生。亞伯拉罕同佢老婆撒拉的故事,記載創世紀17章1至7節、15到16節的故事。

今日啲人唔生仔,鼓勵生育,成為不少國家的政策,香港俾兩萬,真係諗得出、噏得出,都好勁嘅政策。其實啲人唔生仔,係對未來無希望,對生命嘅意義表示懷疑,亦表示對當權者的不滿與抵抗,但遠古的時候,女人冇仔生,可以話係死人一樣,今日女性主義的政治正確性,當然唔係咁睇。亞伯拉罕99歲,撒拉都90歲,乜嘢樂趣、性趣、人生樂趣都無了,但上主在這個時候與他們相遇,向他們啟示,和他們立約,使阿公阿婆在上主面前作完全人、正義的人,阿公阿婆就可以老來得子,唔止呀,佢哋後裔極其繁多,但世世代代都要遵守呢個作完全人、正義人呢個盟約,亞伯拉罕的後裔成為大國,佢係萬國之父,佢老婆撒拉係萬國之母,對游牧民族酋長來說,這是天方夜譚,重點係撒拉咁老點生仔呢?好,99歲阿伯,我當佢係楊振寧、劉詩昆或者何鴻燊咁呀,得天獨厚、老而彌堅啦,但係撒拉咁老都得?呢個故事的隱喻同詩意在於「絕處可以逢生」,「沙漠可以開出江河」,「死人可以復活」」,「盲人可以開眼」,「啞嘅冇言論自由,但可以暢所欲言」,「被判終身監禁的人,可以回家與家人團聚」,「在冤獄單獨囚禁居然不感到孤單」。老人生仔,係一種生命力、一種堅韌不死的信心與盼望,是一種絕處逢生。

聖保羅在寫給羅馬教會的書信中說:「上主應許亞伯拉罕和他的後裔必承受世界,是因為亞伯拉罕的信心,他所信的是叫死人復活,使冇變有的上帝。」保羅說得好啊,亞伯拉罕將近一百歲時,身體如同已死,佢老婆90歲,已經終止咗一切能夠生仔的生理條件,但佢嘅信心仍是年青的、活潑的,毋忘初心,信心初心都不軟弱,堅固信心把握上主要是他成為大國的這個應許,一種起死回生的信心,一種回春生仔的信心,一種絕處逢生的信心,保羅把這信心詮釋為基督先在十字架上死了,後來再復活的應許,這應許要求人以信心去把握。老人生仔同死人復活,同樣是荒謬和難以置信的。相比之下,百歲人瑞生仔,可能在日新月異的科技下,更有可能令人接受,但接受同相信是不同的。

正正因為荒謬,存在所要求的信心,先令人恐懼與戰慄;正正因為荒謬,所以那必然是一條小路,是一道窄門。馬可福音8章31至38節,也有這種張力以故事的形式記下來。門徒見過這位師傅行過一連串神跡,好厲害之後,承認佢係一位救主、基督,即係彌賽亞,係猶太人歷世歷代所等待的那一位,要解放佢哋,拯救佢哋脫離政治壓迫者嗰一位救主,正正就係我哋較早前讀創世紀,上主應許亞伯拉罕成為大國,「國度因你而立,君王從你而出」的那一位君王,那一個國度,係呢個耶穌嘞!在門徒這亢奮時刻,耶穌話自己必須要受好多苦,長老、文士祭司長要棄絕佢,殺死佢,三日後復活。彼得接受不到呢一個反高潮,要勸止耶穌,對彼得及世人,世界一般的定義和理解而言,大國/君王/國度,不可能成就在一個失敗,一個被釘死在十字架的政治犯身上。耶穌所說的復活,似乎不是彼得心目中所預期的那樣得勝,彼得未能認出耶穌的人性,就是他的禪性。然後耶穌責備彼得,並說出那一段我很喜歡,這三年半,一直支撑着我的話: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別喪掉生命,相反,為了基督和福音緣故,喪掉生命的,反而,救回生命。孟德拉當日回答法官時,也答咗一句差不多的話,「你以為判我死刑,就可以終結一切抵抗運動嗎?我的死,只會激發更多人出來。」

耶穌告訴門徒,他的國度,不是世界所理解的那種大國君王,要跟隨他,就要背起十字架,以至於死,那不是一個隱喻,如果人要用世界所提供的,用以確保他們存在的方法,去保住自己的生命,或者成功,或者勝利或者大國,那麼他們就會喪掉生命;相反,人若要得到生命,就一定要願意「因為福音與他自己的緣故」而放棄生命,耶穌不是告訴門徒,若他們學會無私地過活,他們將可過更滿足的生活,以退為進的策略,不是基督信仰的精神。他反而在說,門徒所作的一切犧牲,都是必須為基督而作的,人所背的十字架,必須由他的十字架所決定的,耶穌要求信徒過一個不受死亡操控的生命、生活。

預苦期,我們思考耶穌所面對的死亡,但絕處逢生的吊詭,係他的死亡,是對這個由死亡及恐懼所造成的世界,所作出的審判,舊約所應許的國度已經臨別,那君王亦帶來了一個不只是新時代新征程,這時候是重新創造的時候,他要求人對一切時間、歷史意義作重新的詮釋。願上主幫助我們,願榮耀歸上主、榮光歸香港。誠心所願。

作者:譚得志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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